一步就没了。”
杨景闻言,心中暗自庆幸,连忙从怀中取出刻有自己名字的白色贡献点玉牌,递到柜檯前。
执事见状,从抽屉里取出一块刻著“丁”字的黑色玉牌,將两块玉牌轻轻贴在一起,只听细微的嗡鸣声响过,一缕淡淡的元气从杨景的白色玉牌中被抽出,融入黑色玉牌內。
杨景低头看去,白色玉牌表面原本显示的贡献点额度,已然减少了两百点,数字清晰直观。
丁级练功房的租用价格並不便宜,每个时辰需耗费一百贡献点,且宗门规定一次起租最低为两个时辰,算下来正好是两百贡献点。
这笔开销对刚兑换了一万贡献点的杨景而言,虽不算沉重,却也容不得隨意浪费。
刚收好玉牌,远处便传来几道交谈声,隱约夹杂著脚步声,清脆地落在山间石阶上,显然是又有弟子赶过来租用练功房了。
杨景没有耽搁,连忙將白色玉牌揣回怀中,转身走出木屋,径直朝著一旁的丁级练功房区域走去,步伐轻快,满心都在盘算著待会儿要验证的崩山拳招式。
路过木屋门口时,他下意识往后方扫了一眼。
只见不远处的石阶上,赵洪祥、苏清月、柳柔三人正並肩走来。
赵洪祥走在中间,身姿挺拔,神色带著几分从容自得,苏清月站在他身侧,依旧是那副高傲模样,柳柔则面带浅笑,几人说说笑笑,显然也是讲法结束后赶来租练功房的。
对面三人也很快看到了杨景,柳柔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笑意更浓,抬手朝著杨景轻轻招了招手,算是打过招呼。
赵洪祥的目光落在杨景身上,淡淡扫了一眼,没有过多表情。
苏清月则只是瞥了一眼杨景的方向,隨即便移开目光,下巴微微抬起,神情倨傲,连半点要搭理杨景的意思都没有,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多余。
杨景的脚步微微顿了顿,看著三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抬手朝著他们轻轻拱了拱手,算是回礼,隨后便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向丁级练功房,很快便消失在石室阵列中。
赵洪祥看著杨景离去的背影,眉头不著痕跡地皱了皱,心底泛起几分不悦。
如今他们同住的院子里,总共就住了五人,除了杨景之外,林文轩、苏清月、柳柔三人平日里都格外奉承他,甚至称得上是刻意巴结,说话做事都顺著他的心意。
唯独杨景,始终独来独往,从不主动融入他们的圈子,对自己更是始终保持著不卑不亢的態度,既没有刻意討好,也没有丝毫畏惧,这份淡然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暗自想著,若是换做林文轩在这里,恐怕早就小跑著过来打招呼,满脸殷勤地凑过来搭话了,哪里会像杨景这般冷淡。
一旁的苏清月见杨景这般態度,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鄙夷,显然对杨景的不卑不亢极为不满。
在她看来,杨景出身偏远小地方,根骨又差,根本没资格在他们面前摆这种姿態。
柳柔则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抿了抿唇,她自幼跟著家里打理药材生意,见惯了各色人等,向来懂得圆滑处世,姿態远没有苏清月那般倨傲神气,心里虽也觉得杨景有些不合群,却並未表现出明显的反感。
三人不再纠结杨景的事,快步走进木屋。
赵洪祥率先对著柜檯后的执事开口:“执事,我想租三间丁级练功房。”
他如今快要触及化劲巔峰,正是修炼要紧之时,讲法结束后,和贾玉亮几人说了会话,便立刻往练功房这边赶了。
可柜檯后的执事翻看了一番册子,隨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今日练功房已全部租满,甲乙丙丁四级都没有空余了。”
三人闻言,皆是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另一边。
杨景循著执事告知的石室编號,很快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那间丁级练功房。
抬手推开厚重的石门,一股沉闷的气流裹挟著淡香扑面而来。
这是一处不算宽的石屋,四壁由青灰色岩石砌成,表面打磨得光滑平整,角落里燃著一盏小巧的铜炉,炉內正缓缓释放著裊裊青烟。
石屋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类似草木混合著兽香的气息,清新又温润。
隨著每一次呼吸渗入鼻腔,顺著喉间滑入体內,瞬间便让他沉寂的內劲隱隱躁动起来,经脉都似被轻轻滋养,泛起细微的暖意。
杨景心中瞭然,这便是异兽香宝料燃烧后散出的气息,果然有著促进內劲运转的奇效。
石屋正中央孤零零摆放著一张灰褐色蒲团,蒲团表面带著细密的纹路,柔韧厚实,显然是常年被人坐用的缘故。
杨景走上前,將蒲团轻轻挪到石屋角落,腾出中间宽的空地。
隨后缓步走到石屋中央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身微微下沉,缓缓摆开崩山拳的起手式。
指尖微微蜷缩,掌心蕴含著內敛的力道,目光沉静专注。
脑海中飞速回放著郑执事方才讲解的拳招细节与发力技巧,那些积攒许久的疑惑此刻尽数豁然开朗,满脑子都是將感悟付诸实践的迫切。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內劲顺著经脉缓缓流转。
隨即猛地一拳打出,拳风裹挟著沉闷的破空声,虎虎生风。
每一招每一式都比往日更加流畅精准,內劲与拳招的衔接愈发自然。
先前晦涩难通的发力卡点此刻尽数化解,越打越投入,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热意,整个人彻底沉浸在拳法的打磨之中,外界的一切事情都仿佛被隔绝在外。
可就在杨景打得正酣,內劲运转愈发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