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猛地爆发开来,一股强横的气息席捲而出,周遭的落叶都被无形的气浪掀飞。
他只觉体內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桎梏被彻底打破。
肉身瞬间迎来质的升华,骨骼愈发坚韧,肌肉的爆发力与韧性大幅提升,经脉也变得更加宽阔通畅.
连体內的內劲都精纯了几分,从坚硬度、韧度到內在的气血运转,诸多方面都得到了巨大飞跃,《不坏真功》已然成功突破至化劲境界。
突破的瞬间,他的身体表面渐渐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灰黑色污垢,黏腻地附著在皮肤上,散发著淡淡的腥气。
这些都是《不坏真功》突破时,淬体过程中排出的体內杂质与毒素,是境界提升的直观体现。
杨景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只觉整个人都迎来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浑身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仿佛有使不完的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气血在体內奔腾涌动,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他低头打量自身,身材看似与以前变化不大,依旧挺拔匀称,却多了几分流线型的美感。
肌肉线条愈发清晰流畅,轻轻绷紧时,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爆发力,一举一动都带著无形的张力。
完成突破后,杨景並未立刻停下,而是继续在空地上活动起来。
时而挥拳,时而踢腿,一点点熟悉体內突然暴涨的力量,感受著化劲內劲与强横肉身的完美结合。
他掠到一旁一棵碗口粗的大树前,深吸一口气,並未刻意运转內劲,只是凭藉肉身之力猛地一拳挥出,拳风呼啸而过。
咔嚓一声脆响,那棵碗口粗的树干竟被硬生生砸断,断裂处木屑飞溅,树干轰然倒地,足见其肉身力量的恐怖。
半个时辰后,杨景才渐渐停下动作,站在原地静立不动,缓缓平復著激盪的气血。
仔细感受著此刻自身的变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他轻轻握了握拳头,指尖发力,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力量在掌心凝聚,皮肤下的肌肉微微隆起,带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心中有了清晰的认知,即便不运转半分內劲,单单凭藉这一拳的纯粹肉身力量,寻常化劲武者也未必能稳稳接住。
若是再將化劲內劲与肉身力量结合,全力一拳打出,即便是化劲巔峰的高手,若是结结实实正面硬撼这一拳,也必然会落得个骨断筋折、身受重伤的下场,根本无法抵挡。
如今的他,已然將《崩山拳》、《惊涛腿》、《不坏真功》三门武学尽数练至化劲境界。
要知道,寻常武者穷尽心力,能將一门武学练至化劲已是极为艰难,需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打磨。
而他却將三门武学同时练至化劲,其中更是包含《不坏真功》这般品质极高的淬体真功。
这般修炼成果,堪称恐怖至极。
三门化劲武学相辅相成,对他实力的增幅简直强得可怕,远超同境界武者。
杨景站在原地暗暗思忖,若是此刻他返回鱼河县,凭藉如今的实力,怕是能横推鱼河县境內所有化劲武者,无论是武馆同行,还是六大家族的高手,都无人能敌,再也不用像以前那般有所顾忌。
他在原地稍稍休息了片刻,待气血彻底平復,看著浑身黏腻的灰黑色污垢,只觉得浑身难受,连衣服都被沾染得黏腻不堪。
杨景当即不再停留,转身快步朝著院子走去,准备回去用清水简单擦洗一番,去除身上的污垢。
走在路上,他不禁暗自感慨,若是此前那条小溪还在就好了,直接跳进溪水里冲刷一番,既方便快捷,又能洗得乾净舒服,也不用这般麻烦了。
待到杨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的山路尽头后。
这片静謐的树林里,原本空无一人的阴影处,缓缓显露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她身著一袭素白长袍,衣摆隨山间晚风轻轻飘动,髮丝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露出一张绝美清冷的脸庞,眉眼间自带一股疏离淡漠的气质。
灵汐峰的峰主白冰不知在此佇立了多久,周身气息收敛得极好,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未曾外泄,方才杨景修炼时全然未曾察觉。
往日里,这位灵汐峰主的脸庞始终平静无波,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牵动她的情绪,唯有一片淡然。
可此刻,她那张绝美淡漠的面容上,却清晰地布满了惊讶与愕然,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显然是被方才所见的情形震撼到了。
她心底翻涌著难以平息的波澜。
万万没料到,自己隨手收下的这个外门弟子,竟如此惊人。
起初,她不过是因为与镇岳峰峰主秦刚的一场对赌,才多分出几分心思关注杨景。
可今日亲眼目睹他修炼突破的全过程,才知自己捡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才,杨景带来的惊喜,远比她想像中要大得多。
白冰望著杨景离去的方向,红唇轻启,低声呢喃,语气中带著几分不確定的迟疑:“刚才他所练的那门横练武学,招式古朴厚重,淬体之效惊人,似乎是————失传已久的不坏真功上卷?”
想到这里,她眼中的兴趣之色更浓。
如今玄真门中,便有《不坏真功》的下卷。
只是因为缺少上卷,无法真正修炼。
以往倒是也有些走横练路子的宗门高手以其它横练武学为基,在达到化劲巔峰后,转修《不坏真功》下卷,但匹配度相差太大,难以真正修成,有的走火入魔、气血大亏,有的勉强练成,然而展现出的实力、效果都远不如记载中真正的《不坏真功》,甚至还因此耽误了许多。
到了现在,宗门中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