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故作惊讶:“您知道了呀?”
“坐吧,别站着了。”
钱进摆摆手,带着江振邦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落座,他又道:“这个事我了解了。昨天下午快六点钟的时候,你们区的亚平同志跟我打过电话,汇报过这个情况。”
江振邦啊了一声,当着钱进的面,重新回顾了一下昨天事情的来龙去脉:“昨天下午两点,我与廖书记和王区长讨论了一下人事部的文件,针对目前大西区工业口干部队伍老化、思想僵化的问题,我提议想进行一番调整。”
“廖书记和王区长虽然觉得动作大了点,但对我的提议在大方向上也是认可的。不过具体怎么动,他们还需要再和班子里的其他同志讨论一下……然后我就从他们的办公室出来了。亚平同志给您打电话,应该是在和廖书记、王区长碰头之后了。”
讲完这些,江振邦似乎开玩笑地问了一句:“亚平同志怎么跟部长您讲的?没嫌弃我拿鸡毛当令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