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表情诚恳,心里却在琢磨:要真按您老这么个搞法,一个月后我们除了几顿饭和一堆废纸,啥也带不回去。
会后,肖建宇一出门,就看见另外三个从兴科借调过来的“战友”正往走廊尽头的厕所钻。他左右瞅了一眼,见没人注意,也跟了进去。
厕所里烟雾缭绕。
四个脑袋凑在一起,像是地下党接头。
“建宇,这活儿不好干啊。”
说话的是负责经济组的老赵,原先是审计局出来的老油条,“马组长的意思是温水煮青蛙,可老板要的可是爆炒腰花。这火候咱们怎么掌握?”
另一人也为难:“是啊,刘书记交代的时候可是说了,咱们起码得把大西区工业口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局长们搞下来。但马组长又不让擅自调查,咱们总不能凭空捏造吧?”
肖建宇推了推眼镜,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压得很低:“马组长那是为了大局稳定,咱们是为了工作实效,不冲突。”
微微一顿,肖建宇斟酌道:“而且你们没听出饭桌上那几个大西区领导话里话外的意思么?我感觉,这次巡视,他们应该也会给咱们主动递刀子……””
老赵不敢确定:“那具体的你准备怎么搞?”
“大西区不是把材料都送来了么?”
肖建宇指了指隔壁房间的方向,道:“咱们就从材料上下手,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