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觉了。”
刘慈没有回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平静道:
“学生从未主动害人。”
“是他们先动手的。”
欧阳上尊和戒律讲师对视一眼,都沉默下来。
言之坐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她没有说话,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她的目光一直在刘慈脸上。
刘慈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侧过头来。
四目相对。
言之没有躲闪,也没有脸红,她看着他,轻声道:
“那份名录……你写的时候,叫上我,我帮你记。”
刘慈看着她,微微一怔。
然后,他点了点头。
窗外的天色渐晚,圣京的灯火次第亮起。
而在灯火与黑暗的交界处,刘慈静静坐着,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轻轻划过。
一圈,又一圈。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有言之,隔着咫尺的距离,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一片沉静而深邃的,缓缓燃起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