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才之首。”
“八院首席,就是所有天才里最强的那个。”
“至于进士……”钱四海顿了顿,“咱们宁国的修士,分文士、进士、道士、神官,文士是入门,进士就是登堂入室了,到了进士境,才算真正踏入强者之列。”
“而你孙子十二岁的进士,是宁国历史上最年轻的进士。”
刘富贵愣住了。
刘父也愣住了。
他们虽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最年轻意味着什么。
刘富贵眼眶忽然红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抬头看着天。
天已经黑了,星光点点。
他喃喃道:“爹..娘……你们看到了吗……”
“我的孙子又给咱老刘家争光了……”
刘父站在一旁,同样红了眼眶,随后喜笑颜开。
他忽然转身,大步走出院子。
钱胖一愣:“刘兄,你去哪?”
刘父头也不回:“去铺子,跟街坊邻居说说我儿子。”
钱胖看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刘富贵则拉着他的手,激动地说:“钱老弟,我跟你说,我早就想立个祠堂,把祖宗都请进来了。”
钱四海连连点头:“对对对,应该的应该的,我认识几个风水先生,回头给您介绍。”
而李氏和孙氏还有其他刘家人也都哭的哭,笑的笑。
而坐在一旁的村正则是看着天空,想着刘慈复活的话,也不禁流下了眼泪。
因为他想自己死去的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