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您走,免得……免得污了贵人的眼睛?”
朱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洗漱?”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严正心里直发毛。
“严镇守使,你倒是挺会替他们着想。”
严正讪笑:“应该的,应该的……”
朱镰收起笑容,脸色骤然冷下来:
“不必了。”
“去,给他们上枷锁,锁铰链,封锁气运。”
严正愣住。
他看向朱镰,又看向纣世荣,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上枷锁?
锁铰链?
这些人可都是……
纣世荣脸色一沉,怒道:“你敢!本公子是纣家的人,你……”
杀生盯着严正:
“怎么,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