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应该知道上下尊卑的道理。”
“羁押本官?”
他冷笑一声:“你凭什么?”
镇守府府尹也上前一步,沉声道:
“刘监察使,本官敬你是年轻才俊,今日之事,不想与你计较。”
“但你若一意孤行,别怪本官不讲情面。”
“仅凭那两个死人的一番话,就要羁押我等?”
“你当宁国律法是儿戏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气势越来越盛:
“我等与纣世荣、姚文瑾不同,我等是真正为宁国作出贡献的,是有功之臣。”
“就算是圣皇陛下亲临,凡事也得讲个证据。”
“你刘监察使,仅凭无凭无据的栽赃,就羁押我等,公理何在?”
“等你找到证据后,再来找我们吧。”
说完,他一甩袖子,大步向外走去。
神官阁代表冷笑一声,同样转身离去。
监察小队所有人心中一紧。
如果他们就这么走了,刘慈今日建立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从今以后,谁还会怕黑冰台?
谁还会怕监察使?
刘慈站起身。
他拿起手中的令牌,高高举起。
漆黑的令牌,金色的“监察”二字,在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
“监察之权,可先斩后奏。”
神官阁代表和镇守府府尹脚步一顿。
“你们若敢踏出此门,本使立刻斩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