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还是说,那个人,本身就是邪教的人?
他看向严正,冷厉道:
“严正,那人是谁?”
严正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当然知道。
因为那个人,根本不担心他会出卖自己。
“刘……刘监察使,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结结巴巴地说,眼中满是恐惧。
刘慈看着他,缓缓点头:
“说吧。”
严正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忽然脸色一变。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他的七窍开始流血。
黑色的血。
刘慈脸色大变,上前一步,一掌按在严正头顶,气运力疯狂涌入。
但已经晚了。
严正的身体,软软倒下。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刘慈低头,看着他。
他的眉心,有一道极细的黑线。
那黑线,正在缓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