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一个,出现在纣家府邸周围。
他们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站着,冷眼旁观。
但他们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一种对纣家的支持。
一种对刘慈的施压。
人群中,有人开口了。
那是一个年轻公子,锦衣玉冠,面色倨傲。
他看着刘慈,冷笑一声:
“刘监察使好大的威风啊。”
“带着一千镇邪卫,来神官世家门口撒野。”
“不知道的,还以为圣京是你家的呢。”
这话一出,不少人附和。
另一个青年公子接口道:
“可不是嘛。”
“自从被授予监察使之职,这刘慈就越发嚣张跋扈了。”
“今日敢闯纣家,明日就敢闯我姚家,后日就敢闯神官阁了。”
“圣皇怎么想的,把监察使给这种人?”
一个老者捋着胡须,摇头叹息:
“神官世家,都是给宁国作出过巨大贡献的,传承几百年,根基深厚。”
“今日遭受这般欺辱,老夫看着都心寒。”
“若今日不给我等一个说法,日后谁还敢为宁国卖命?”
又一个中年男子沉声道:
“我等共同上书,向神官阁请命!”
“要求天听院,撤回刘慈的监察使之职!”
此言一出,不少人纷纷响应:
“对!上书请命!”
“神官世家不可辱!”
“刘慈必须撤职!”
声浪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那些世家子弟,一个比一个激动,一个比一个愤怒。
仿佛刘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仿佛他们才是受害者。
言之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刘慈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张狂至极。
“上书?”
“撤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