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屏退了几人,巴托负手来到桌案前,沉吟了片刻后,提笔开始书写起来。
没多久,一名小旗长亲率一队人马押送着一辆密封的严严实实的马车向着东乡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站在营帐门口望向远处马蹄扬起的烟尘,巴托的眼神深处隐隐闪过一抹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