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自已的秘密,『我们”不打算正式加入联盟,只想提供情报。”
这是个非常过分的要求,联盟很可能会派人抓他。
电话亭虽是不记名的,但仍然可以定位到拨號地。
也许联盟的人已经在附近了,就藏在街头的流浪汉和行色匆匆的人流间,只是石让无法將其分辨出来。
“能理解.....:”斯嘉丽的声音非常僵硬,隱约还有翻纸的声音,像是在现场念词一让她这种战斗人员来交涉还是太为难她了,“鑑於你之前的表现......算了,去它的。”
她砰一声把什么东西扔了,那边好像还有人在劝阻,不知道是不是约翰。
“我有分寸一一行了,猎鹿人,我就不婆婆妈妈跟你试探了,让你去调查的那个组织叫做“异常管理局』,你对他们有多少了解?”
“我知道他们也在找异常,並且把它们关起来。”
“你觉得这正確吗?”
石让为这场关键的对话准备了一整张纸的小抄,但他发自內心反感唇枪舌战和形式主义。见斯嘉丽不再进行官僚式的拉锯,他乾脆把小抄成球,同样搬出些许真诚,靠在了电话亭里还算乾净的一方角落,“我觉得没必要。”
“你具体是怎么想的?”
“大力气把它们抓起来实在多余了,这会牺牲太多的人力物力一一甚至生命....
它们是怪物,没必要手下留情。”
如果管理局能够在发现竖並后,当机立断投一枚炸弹或者武器下去,就不会有n4小队那次伤亡惨重的行动了,包括霍莉、班杰明和no小队在內的许多人都能活下来。
没有石让的介入,没有他要求破格携带的特型通讯器,n4队伍团灭后还会有n5、
n6..:::.直到用人命换出关键情报为止。而收容不意味著平静,就像“末日之种”也会隔三差五突破收容,变成收容物只是预示看未来的更多经济消耗和死亡,那个“神性”项目有智能,它能够设伏引诱人类,自然不会被乖乖关押。
可这一切都是他无心之举引发的一场灾难,从快从严解决掉它,將它扼杀在摇篮里才是正確抉择。
这本不该发生的,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別人。
“是吗.
斯嘉丽显然对这个答案还不算满意。
一分钟就要到了,石让投入硬幣,把听筒凑到另一侧头盔旁,涣散地望著拥挤的街道,吐出半真半假的心声。
“而且,我跟他们有过节。我的妻子......离开了,肯定跟他们脱不了干係,所以我一直在调查。我本来就不认同他们的做法,所以不如来帮你们。”
“瞧啊,约翰,一个忠诚的新成员!”斯嘉丽重新凑回听筒旁边,“我越来越看你顺眼了,猎鹿人。你说得很对,它们应得的不是,而是子弹。之前是我看走眼了,我没想到你有那么大的能量。你的情报,恩,收到的稍微有点晚,但的確起了很大作用。也许我该给你申请一枚奖章......”
看来感情牌还不够,石让立即打出另一张手牌。
“我要钱,你答应过的,能直接用的现钞一一我为你们办事承担了很大风险。”
“当然,当然,答应你的都会有的,我向你保证那是个合適的金额。”
电话那头,斯嘉丽在纸上迅速写下“缺钱”並打了个圈,眉头终於舒展开。
她朝坐在自己对面的情报负责人比了个大拇指,读出对方手里的台词。
“我会给你一个新的地点,你需要的东西都能在那里得到..:.:
假若“猎鹿人”一直和她谈消灭异常之类的梦想,斯嘉丽对他將会愈发警惕,联盟也不可能继续和他加深合作。“猎鹿人”能力很强,而且热心得不像话,他又想保持神秘又想拥有间谍的身份,简直把自己当做强势一方了。
如果仅仅是为了个人恩怨和理想行动,什么都不索要,那才是最可疑的。
理想是靠不住的,绝大多数自称理想主义者的傢伙,遇到压力立刻就变成软脚虾。
何况,金钱交易也可以成为制约“猎鹿人”的把柄,有了经济流通,相当於把筹码交到了联盟手上。假设日后东窗事发,“猎鹿人”不可能撇清责任。
等报完了交接地点和具体方法,情报负责人也已经写好了下一张台词。
“我们暂时不会给你布置详细的任务,你只需要继续关注管理局的活动即可。他们的势力比你想像得更大,世界各地到处都有设施和人员,特工以及明面上的员工也无处不在。他们不是某个国家或者秘密结社,而是一个暗处的『影子政府』,他们比你想像得更有能力。所以,一定要谨慎。”
“知道了,就这么多吗?”
“怎么,你附近有情况?”斯嘉丽前倾身体,朝情报官员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后者按住耳机低声问了句什么,隨即向她摇头。
“再讲下去就要投幣续费了。”
斯嘉丽被气笑了。
好一个铁公鸡。
“行,不浪费你的钱,之后再联繫。”
咔砰。
“猎鹿人”掛断得相当乾脆利落。
“结束了,你们要去把他逮起来吗?”斯嘉丽放下听筒,向坐在对面的官员问。
“没必要,可以把他作为一个暗桩发展下去。给他提供情报的人也许是现场的低级安保或者特工,这样才能近距离观察到入侵者的特徵。『星之子”肯定是奔著『神性威胁实体”来的,但这里发生的事情动静过小,不像是有“神性”痕跡。绿岛市的事情还可以继续深挖,我们还需要他。”
泛大陆联盟里负责对內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