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试图挣脱。
警长將对方扯近,盯著那张脸回忆片刻,想起这是一切正常时镇上的一位厨师—新镇民之一。
那家餐厅他以前常去,还会坐在位置上和厨师聊天。
今时不同往昔了。
他忽然鬆手,厨师立即跌坐在地上,惶恐不安地摸著碎裂的领子。
“我们走。”
执法队渐渐在成员的彼此呼喊中聚齐,原生的迷你人们排成一道整齐的队列,端著钻子跟隨在警长身后,曾被他任命为战斗空降组的人也来了。很快,一百多个属於他的,在他执法队中的原生迷你人在警长身后齐聚。
镇中心的高台附近聚起了一片人墙,山峰般的大块头们坐在人群最外围。
杰克最先看到了警长,但对他之前的暴力行径心有余悸,埋著头一声不响。
警长只朝这孩子看了一眼,教书育人时留下的习惯將一抹安抚的笑容送到他脸上,又顷刻被他掩藏。
他继续前进。
高台周围聚集著大部分的镇民,他们为警长和他的心腹分开一条路,目送他进入核心地带。
..他用暴力手段袭击了我们的邻居,我们镇上的朋友!你们居然就这么忍受?”
顶部演讲的声音因队伍的靠近暂停。
高台是个裁剪过的易拉罐拉环铁片,经石让的帮忙弯曲修成微小的方形,来自新镇民的“领袖”背靠竖起的易拉罐拉环,注视著警长攀上檯面。
前领袖和现领袖,在数百人的注视下,在高台上傲然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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