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金精虽然珍贵,却非他所能用。”
“不外乎是为着献给宗门,再换些别的物事回来。”
“在他眼中,一位能采日精的筑基,是否便真及得上一位单是坐在殿上,便能教他欢喜不已的太阴筑基矜贵呢?”
燕澄不再多言,行礼而去。
临行时,自是不忘在袖底暗捏手印,瞧了眼前的筑基女修一眼。
下一刻,他的眼目中透出深深的震撼。
好在夫人似乎已闭起眼目,没再瞧他,也不曾留意到他神色有异。
恰似一尊安眠的神像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