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钠德唐,最近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堵心。
他百思不得其解,整个人仿佛陷入了逻辑的死循环,CPU都快烧了。
“没道理啊……这他妈的简直是活见鬼了!”
钠德唐烦躁地抓着自己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像是在薅一丛枯草,
“我明明已经把那个叫艾登的废物搞成了植物人,顺手还把主民党按在地上摩擦了一万遍。
怎么一转眼,这帮孙子又跟打了鸡血似的满血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