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似得往脑门上聚集,一直到桢景台,一直到进主卧起居室。
这场争吵才彻底爆发出来。
“安也,”他拉住她得胳膊,逼问她:“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连吵都懒得跟我吵了?”
又发疯?
安也看了眼自己被擒住的胳膊,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沈晏清擒住她的胳膊将人拎到自己跟前来:“你总是这样,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我们就这么拖了三年又三年,明明是你撒谎骗人,可到头来,却让人觉得错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