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现在只是要避开莎莎,这次回去过年,要面对毛总的母亲、弟弟一家人、还有老家的各种亲戚,自己又要以什么身份示人?
仍然以保姆身份吗?自己又要如何自处呢?
好像有点天方夜谭,卓然嘴边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笑意。像在嘲讽自己。
古语云:将相本无种。
卓然的自尊心又升起来了,觉得自己并不比别人差。
换下了睡衣,穿上日常的衣服后,打开门去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