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女人,受不了你这样吆喝!”
毛老太太的脸色沉了下来,问卓然:“他喝多少酒啊?”
卓然说:“反正不少。您看看他脸现在还红着呢。刚才在车上睡着了叫都叫不应。害得我连路都不会走!”
毛老太太又问毛大军:“咋吆喝卓然的?啊?”
毛大军说:“我和人家说话呢,她老打什么岔呀?”
毛老太太颇严厉地说:“你和人家说什么话?说酒话呀?家里还有多少正经事等着办呢。一回来就喝!”
毛老太太看着站在屋子里的毛大军说:“在广东你说忙工作,回老家了还谈工作呀?说话还不让人打岔?卓然是那心里没数的人吗?指定是你喝大了她才说你的!”
莎莎坐在一边看着爸爸,一脸的笑意。
毛大军说:“我和你们说不着!”
说完手着两只行李箱回了里屋。那是过年的时候莎莎和卓然住过的屋子。
毛老太太扭头看着毛大军的背影,正想说什么。
院子里传来一个热情的声音叫着毛大军。毛老太太便忍了下来。
一屋子人朝院子外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