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明白?再来一回?”
卓然说:“别闹,和你说正经的呢。要不,你说人家老校长图什么?咱妈现在还吃着药。就为了伺候咱妈?人家还有退休工资呢。找个啥人不行?非得找咱妈呀?”
毛大军松开卓然,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仰躺着,想了好一会儿没出声。
卓然说:“我觉得还是咱妈和你在村子里的口碑好。而且你在经济上不会拖累他。所以他愿意和咱们结亲。”
毛大军这才说:“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没到他那个年纪,有些事情理解不了。反正他肯定坏人。”
‘啪’一颗什么果实,砸在了屋顶上,又顺着瓦缝咕咚滚动着,掉在了地面上。
仿佛在诉说那些青春的荒唐和被岁月浸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