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震惊到快要晕过去的反应视若无睹。
仿佛召唤个阴兵出来,就像是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一样平常。
他对那名阴兵将领吩咐道:
“此人同返龙虎山。”
“看管其劳作,若有异动,直接镇压。”
阴兵将领沉默地躬身领命。
动作一丝不苟,带着军人的肃杀。
然后。
它迈着沉重却无声的步伐,走到了谷畸亭的身侧后方。
如同一尊活动的、冰冷的监视雕像,死死地锁定了谷畸亭的气机。
被阴兵那冰冷无情的视线注视着。
谷畸亭感觉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汗毛直竖。
却又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只能老老实实地缩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