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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才问我‘不会不知道吧’是什么意思啊?!那语气明明就是审问啊!
我刀山火海的心理建设都做完了!遗言都想好了!你跟我说‘我就随便问问’?!
张之维……你……你们龙虎山的人,都这么玩不起吗?!
但他终究不敢把这心里话吼出来。
只能硬生生地憋回去,憋得脸色涨红,然后又转白。
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张之维似乎完全没看到谷畸亭的窘态。
或者看到了也当没看到。
他只是随意地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空蒲团:
“行了,别杵那儿了。”
“坐下吧。”
“都一把年纪了,还少胳膊少腿的,站着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