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种回去行不行?”
她语无伦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着陈朵这慌张到失去理智的模样。
张正道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和纵容。
这丫头,也是个实诚的。
他轻轻摇了摇头。
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打断了她的鞠躬:
“逗你的。”
“啊?”
陈朵停下鞠躬的动作。
愣愣地抬起头。
呆呆地看着他。
张正道指了指那棵树的年轮:
“这树不过几十年树龄,算不得什么古木。”
“后山多的是。”
“砍了,也就砍了,无妨。”
陈朵张着嘴。
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极度慌张,到彻底茫然,最后……逐渐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控诉:
“道君……您……”
“您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