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刺耳。
吕良的双手,早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十指的指甲几乎全部翻裂、甚至脱落。鲜红的血液混杂着黑色的泥土,将他的双手染成了极其可怖的暗红色。
每一次用力挖下去,都会在泥土上留下刺眼的血迹。
十指连心,这种徒手刨挖焦土的剧痛,常人恐怕连一分钟都忍受不了。
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一般,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他没有停顿,没有呼痛,只是一下、一下地,极其机械、却又极其用力地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