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惊骇、悲痛、惋惜,还未完全褪去,便被一种更加极致的、名为“荒谬”的情绪所取代。
一个个表情凝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如同集体看到了鬼。
与此同时。
天珠山,山坳。
游所为一个踉跄,重重地栽倒在地。
预想中,那颗子弹贯穿头颅,带走所有罪孽与不甘的解脱,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手腕处传来的、几乎要将骨头都震碎的恐怖巨力!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整个人都懵了。
只见他那只握着手枪的右手,虎口处早已被震得鲜血淋漓,而那把他保养得油光发亮、视若生命的制式手枪,此刻……竟已碎成了一地的零件!
枪管、套筒、弹簧……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过,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散落在冰冷的岩石上。
这……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