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缭乱,那针脚细密、整齐,与其说是在缝合伤口,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完美的刺绣。
当最后一针落下,一个堪称艺术品的缝合结完美成型时,李凡扔掉手中的器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看也不看周围那群已经石化的观众,径直走向另一头伤势较轻的小虎鲸。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