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擦干净。
这么平静的看着苏婉，楚熙缓缓放下了纸巾，“你帮我擦吧……”
“啊？”
小姑娘的反应有些懵，两个人视线对视后，苏婉还是听话的点点头，“也行。”
一张桌子的距离，楚熙看见苏婉起身，她和自己越来越近。
抬眼便能看见小姑娘的下颌，精致圆润的弧度。
还有苏婉的嘴唇。
仿佛是天底下最美味的甜点，摆在了自己眼前，
“好了。”
她说话的时候，微弱的气息吐在了自己脸上。
楚熙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拳头，慢吞吞的开口，“谢谢。”
躁意早已开始燎原，漂亮的黄鹂鸟离得这么近。
楚熙在想，只要自己伸出手，就可以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