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本身过甚的容貌,整个包厢内,是个人都想多看一眼。
苗文涛凑了过来,眼神垂涎,“黎哥,最近有点东西啊。”
说的是胸肌,苗文涛手贱,还想摸一摸。
大少爷直接开口,“手不想要了?”
“嘿嘿嘿,自家兄弟还这么见外。”知道黎危的脾气,苗文涛识趣的把手收了回来。
“黎哥不想给我摸,也不知道谁有这个好福气。”
是有一个。
那兔子恬不知耻,不仅摸了,还拿着脑袋拱来拱去。
黎危一下子又想到了苏婉,想到兔子的那张脸,已经消失了好几天的痒意,悄悄席卷上来。
黎危不动声色捻了捻指尖。
没正经谈过,女人的身体都这么软?
正在想着,面前突然多出来一道阴影,“阿危,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