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黑乎乎的炮灰。
战场伪装术,看来又有用了!
我干脆把我的狙击藏在一辆皮卡车后,只拿着AK47,大摇大摆的从黑暗里走了出去。
那些烤火的卫兵有三个人,他们只是看了我一眼,便不再理会。
我表面镇定,心里急切的寻找着水牢的方向。
我在营地里找了很久,没有发现水牢。
这时我注意到,那几顶白色的帐篷里传来了男人的骂声。
那几个家伙好像在赌钱,其中一个人在大骂,随后他们竟然打了起来。
有人大喊大叫着,其他的黑人在拉架。
一个男人叫道:“嘿,冷静点,伙计们,我们应该去看看那个棒子国的女人!”
“让女人到死都不肯服软,真该死啊!”
这名黑人说完,正在打架的黑人瞬间停了手。
他们全都走到了帐篷的另一边,在看着地面。
那地面上,此时躺着一个棒子国的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身上和脸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