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不堪的二战堡垒前,听着马斐的喊叫声,女人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服,死也不敢出手。
抓着她头发的马匪打了她几下,气愤的扯着女人的头发大喊大叫。
这时,外面的山坡上,布雷诺的枪声终于响了。
这小子确实是第一次用突击步枪,他竟然调成了连发,空中传来“哒哒哒”几声枪响,竟是在黑夜里连成了一串。
“妈的,怎么回事?”
“哪里在打枪!!!”
正在取乐的马匪们发出了大叫声。
有人叫道:“是山下!”
随后另一个马匪也叫道:“该死的,是打狼队,快出去看看!”
在两名马匪的喊叫声,那个威胁女人的混蛋,终于放开了女人的头发,嘴里哈哈大声笑道:“哈哈,别慌嘛,蠢货,开普多的打狼队都是废物,来了更好!”
男人大声的说着,仍是举着火把,盯着倒在地上的女人。
这时,营地里有很多马匪从矮木房里探出了脑袋。
原来这山上不止有男马匪,竟然还有女马匪。
我看着那些那些睡在矮房里的马匪,趴在箱子后面不由一愣。
其中一个女马匪戴着维多利亚风格的头巾,她上身穿着一件男士衬衫,正在探头向外张望。
女人一边从矮木房里出来,一边大声喊叫着:“嘿,外面怎么回事,哪里在打枪!”
女人说完,皱着眉头来到了屋外。
这女人,看起来像个头目。
我趴在地上咧了咧嘴,女人还在大声质问着。
周围的马匪看起来很惧怕她,一个个有些不知所措。
在她们的房间里,还有一名女性马匪。
那女人此时穿着白色的睡袍,有些睡眼朦胧,对着外面的那个女马说道:“嘿,伯伦娜,我有些害怕!”
靠在门边的女人慌乱的说着。
那名彪悍的女马匪不屑的笑了笑,回头说道:“嘿,波莉,不要害怕,妈的!”
“只是一群小杂碎而已,我们会干掉他们!”
彪悍的女人的大声笑着,伸手在房间里拿出了她的轻机枪。
我彻底无语了,和老杰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着那女人手里的枪,我心想这个营地好乱啊。
男人做马匪,有情可原,为什么现在连女人都如此疯狂呢?
我心里想,转头看向那三个欺负女人的家伙,他们此时还在紧张的向着山下观望。
倒在地上的女人,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女人蜷缩着身体,还在紧紧的抓着身上的脏衣服。
其中一个马匪踢了女人一脚,对她叫道:“贱人,快滚回你的地牢去!”
“妈的,今天真是便宜了你!”
“等收拾完外面的家伙,我们再来算账!”
马匪们大声叫着,这些混蛋很嚣张啊!
举着火把的那个马匪没有说话,其他的两个人已经快速拿起了一旁的枪,慌张的向着山下跑去。
两名马匪走了,剩下的那名马斐再次变得不怀好意。
他看着地上的女人,手里举着火把,竟然在猥琐的舔着嘴角。
如今同伴们离开了,这名马匪再次起了歹念。
他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对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叫道:“嘿,小妞,给我滚起来!”
“妈的,你以为今晚的事情完了?”
“哈哈,放心吧,告诉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高大的马匪在大声叫着。
这混蛋此时既阴险又恶毒。
这时,我又注意到石头堡垒的二楼,一个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那个房间的窗户打开了,一个赤裸上身,非常健壮的白种男人出现在了窗口前。
他瞪着眼睛探头向下观看,对着营地里的人喊话:“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是哪个混蛋在开枪?”
“妈的,快点回话,小心我宰了你!”
哒哒哒!
哒哒哒哒!!
男人站在窗前愤怒的说着,半山腰上枪声又响了。
男人吓了一跳,皱眉缩着脖子,随后转头向着半山腰的方向看去。
大山漆黑如墨,这个加回来夜里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我眯着眼睛盯着那个人,心想布雷诺真会挑时间!
楼上的那人身材不高,有着棕色的络腮胡子,看样子,确实是个波国人!
我想着,暗想他应该就是这座营地的老大,阿丽克山脉的马匪头目……本·阿尔科亚!
“原来这家伙长这样?”
我低头沉思,目光炯炯的盯着窗口那个家伙,继续躲在马棚后面,压低了帽檐。
就在我盯着窗口那个男人的时候,只见窗户前,一个女人突然走到了他的背后。
女人在背后抱住了那个家伙。
那女人的样子很慵懒,笑着说道:“嘿,我的阿尔科亚大人,别生气嘛,我想应该是开普多的打狼队来了!”
“呵呵,这些该死的家伙,他们真是不知死活呀!”
突然出现的女人在坏笑,她目光暧昧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呵呵,打狼队?”
男人不屑的骂着,一把拉开了女人的手:“该死的,他们来的正好!”
“妈的,开普多的打狼队,今天老子要把他们杀光,明天开普多一个活口不留!”
男人在大叫着,推开身旁的女人,转身走向楼梯。
女人坏坏的笑着,靠在窗边,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窗口下,堡垒和矮木房中的马匪们在快速奔跑着。
那女人继续靠在窗边,她是个拉丁裔。
我有些惊讶,在非洲,拉丁裔的女人很少的,想不到马匪这里,竟然也有一个。
“妈的!”
“拉丁裔女人?”
我低声嘀咕着,半山腰上又传来了枪声。
这一次,布雷诺的枪声很慌乱,这小子明显开始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