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脏。
就在这时,我看到远处的岩石后,巴布亚出现了。
这个黑人小子,此时满身满脸都是血。
他愤怒的举着M1加兰德步枪,对着远处惊呆的那个女马匪,砰的一声就扣动了扳机。
子弹飞了过来,巴布亚打偏了!
子弹穿过了女马匪的帽子,精准的打向我和老杰克。
我和老杰克大叫,双双扑倒在马车上。
闻着马屁股的骚味,老杰克郁闷的瞪着我,脸皮抽搐的说道:“嘿,鞑靼,这就是你招的兵吗?妈的,枪打的真好,差点把老子给报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