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
高大的机枪手在冷笑,把酒瓶递给了旁边那个黑人。
那人贼贼的一笑,也往肚子里猛的灌了一口酒。
“放心吧伙计,我的眼睛就是探照灯,几百米之外,我都能看见趴在草地里的狙击手!”
那个猥琐的黑人叛军在坏笑,一旁高大的狙击手不屑的盯着他。
高大的黑人机枪手又看了一眼绞首架上的那具尸体,随后慢吞吞的返回了兵站。
外面执勤的黑人士兵小声骂了一句,盯着那名机枪手的背影,嘴里不干不净的说道:“该死的伯拉姆,你他妈管好你自己吧!”
“小股雇佣兵?”
“哈哈,什么样的家伙,敢来我们这里撒野呢!”
火堆旁的黑人士兵不屑的骂着,
此时他背后的病院,传来的黑人叛军们赌钱大叫的声音。
这兵站此时看起来很热闹,职业的黑人士兵,懒洋洋的拽了几个沙包,干脆直接当成床一样的躺在了上面。
我们众人一直在看着远处那个家伙,此时我们确信,面前的这座兵站,他里面的叛军警惕性很差。
无聊的黑人叛军,在踹绞首架上的尸体。
那尸体的脖子上挂着绳子,在随着叛军的蹬踹一晃一晃的。
躺在沙包上的黑人叛军得意的笑着。
这时,绞首架上的尸体,脖子上的绳子突然断了。
血淋淋的尸体,直接从绞首架上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