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递到我面前的手。
望着那两只发抖的手,还有手里的大把毛票,我冷笑着说道:“西八拉马!奶嘎趴哒阿固含尼均阿拉,潘努哇?(你当我是要饭的吗,杂碎)”
我嘴里冷笑说完,在场的棒子国男人全都傻了眼。
他们可能没想到我会说韩语。
金世凯吓的大叫,跪在地上,连连摆手叫道:“啊喽,啊喽(不,不)!阿尼基(大哥),我们错了,我们真错了,请饶我们一次!”
慌张的金世凯大声说着,我盯住他在空中晃动的手,猛然伸手抓住了一只。
在金世凯女人般惊恐的尖叫声下,我把他的那只手按在了地板上,随后重重的一扳手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