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旁边。
我们两个人,架着手里的突击步枪,借着房顶上稻草和木头的掩护,把身子压得很低,再看村子里的那些黑人。
宾铁在坏笑:“BrO,确定放他们一马?”
宾铁笑嘻嘻的说着,此刻我也很无奈。
我已经可以看见停在村子里的那三辆破破烂烂的皮卡车。
三辆皮卡车,两辆银灰色的,一辆棕色的,都是掉了大片油漆那种,其中一辆车上安装着老式的重机枪。
车上那些是荷枪实弹的黑人,也就是所谓的自由狂战者们,他们已经挨家挨户的去踹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