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隆——!!
突突突!!
突突突突!!
卡鲁布瓦的上空,丽塔驾驶着我们的支努干武装运输飞机,带着哈达巴克,还在向着下方疯狂扫射。
在震耳的轰鸣声中,我们的三辆破烂皮卡车一路前行。
我们距离卡鲁布瓦的大门,还有100米。
看着那些在枪林弹雨中奔跑的黑人士兵,看着那面倒塌的围墙,我嘴里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Shit!”
我快速打开了身上的通话器,对着我们所有人说道:“大家按计划行动,GO!”
“杰克,丽塔,你们在天盯紧我们!”
“我们现在伪装成的自由狂战者,开着白色的皮卡车,你们千万别打错!”
轰隆隆隆——!!!
在大型运输机震耳的螺旋桨轰鸣声中,我在通话器里对着老杰克和丽塔大喊大叫。
得到命令的斯瓦德,他们开着我们的第二辆皮卡车,带着车上的索巴尼,已经向着那辆食人鲨装甲车赶去。
丽塔在通话器里回话:“收到,鞑靼!放心吧,亲爱的,我在天上盯着你们,我已经看到你们了!”
丽塔说完,开始招呼操控航空机炮的哈达巴克。
此时的哈达巴克很兴奋,这老家伙玩航空机炮已经玩上了瘾。
“嘿,哈达巴克!”
“注意下面的三辆皮卡车,那是我们的人!”
丽塔在飞机的扩音器里大声说着。
突突突!!
突突突突!!
在航空机炮震耳的轰鸣声中,哈达巴克也在大叫:“收到,丽塔,我不会误伤大家的,我可是坨玛大山的枪神,妈的!”
突突突!!
突突突突!!
航空机炮枪火齐鸣,哈达巴克的身体,在跟着航空机炮一起抖动。
20毫米口径的航空机炮子弹,此时就像暴风骤雨一般,笼罩着卡鲁瓦尼的外围。
敌人的装甲车队在撤退!
大量的黑人士兵死在了枪林弹雨中!
看着村庄外围倒塌的围墙,看着天空上那架恐怖的飞机,此时龟缩在卡鲁布瓦村庄里的自由狂战者们,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全都犹如老鼠一样,躲在破烂的房子里。
“哦,我的真神,这是天塌了吗?”
一个土匪打扮的黑人,龟缩在一个破烂的泥巴房子里,大喊大叫着。
在他的家中,一个皮肤乌黑的女人,紧紧的搂着一个皮肤乌黑的孩子,还有一个老男人静静的坐在房子中。
“哦,我的上帝,桑巴尔,是不是乌尔克打过来了?”
“呜呜,我就说了,我们当初应该逃到蒙达加克,你偏不听!”
“呜呜,这回好了,勇猛的乌尔克·巴格打到了卡鲁布瓦!我们现在是狂战者,是巴斯布巴纳的爪牙,我们……我们都会死的!”
蜷缩在泥巴房子里的女人大声哭泣。
缩在她怀里的黑人小男孩瑟瑟发抖的嘀咕一句:“妈妈,我怕!”
黑人小男孩瑟瑟发抖。
那守在泥巴房子窗户边,手里端着AK47,肩膀上挂着子弹链的男人在大叫:“都给我闭嘴,妈的!”
皮肤乌黑的男人大吼着。
一瞬间,屋里的女人,孩子,老人,全都不敢说话了。
很显然,这个男人是这个家庭的一家之主。
他是个资深的狂战者。
他崇拜巴斯布巴纳,信仰万能的神。
在他看来,乌尔克·巴格,是撒旦在人间的化身!
只有伟大的巴斯布巴纳,才是真神在人世间唯一的使者!
“桑莉亚,给我闭嘴,你这个没用的贱人!”
男人在瞪着眼睛大叫,手里端着AK47,在对着屋中哭哭啼啼的女人大吼。
“我和你说多少遍了,不许说上帝,要说万能的真神!”
“我不许你再说亵渎真神与巴斯布巴纳大人的话!”
“如果你再敢违抗真神的旨意,我会把你宰了的!”
男人大声叫骂,目光凶狠的怒视着他的妻子。
哭泣的女人露出了惶恐和震惊的表情。
女人怀里的小男孩哭叫:“帕帕,不许你这样说妈妈!呜呜,不许你伤害妈妈!”
屋子里很混乱,村庄外响着震耳的枪声。
端着AK47的男人心情很烦躁,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妻子和儿子,再次转头看向院外的天空。
他在看天空上的那架大型武装运输机,目光中甚至充满了仇恨的表情。
屋中的小孩子还在哭闹。
男人被惹恼了,转过头去,再次大吼叫道:“闭嘴,卡布,不许你再哭叫!”
“如果你敢和你妈妈一样背叛真神,我也会把你宰了的!”
男人嘴里凶狠的说着,哗啦一声拉开了旁边破烂的木门。
男人跑出了院子,身为真神名义下的战士,他也想参加这场战斗!
“唉,造孽呀。”
屋中沉默不语的老男人唉声叹气着。
他抬起乌黑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脸。
看着那个自由狂战者,也就是他的儿子,他转头对着屋中满脸悲愤的女人说道:“桑莉亚,请原谅希隆戈,他只是被巴斯布巴纳洗脑了,他其实人不坏。”
“现在对你们来说是个机会,走吧,离开这里。”
“带上家里所有的粮食和钱,能走多远就有多远,知道吗?”
屋里的老人小声说着,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打开了家里唯一的米缸,同时拿出了裤子口袋里,用布一层一层包裹的纳币。
那只有不到50元纳币,老人平日里把它们当宝贝一样,一分钱都舍不得花。
屋中的女人在哭泣:“帕帕,我们走了,那你……你怎么办?”
女人很慌乱,泪流满面的看着面前的老人。
那不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