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摇身一变成了高大俊美的四尾狐,凝视着诸多黑红虚影,已经因御灵术鲸吞海吸恢复到一半多的灵力立马又消耗见底。
但是,所带来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魂印!
数根无法被觉察的魂线跨越空间的距离紧紧将那左右两大臣,还有杂役们脚底下雏马同上杉澈相连。
故而转瞬,那原本护在十雏夜行主身前的左右大臣沉默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后退数步,朝着将它们召唤出来的巨大人形举起刀与弓。
那些雏马也纷纷发出嘶鸣,扬起蹄子将背上的杂役们甩下,而后重重地落下蹄子,一脚一脚地将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杂役们尽皆踩成了泥水。
十雏夜行主微张大嘴,不解地环视着周遭,没弄清楚为何它亲自召唤出来的人形们突然发生了内讧。
上杉澈拍拍手,于是左右大臣便三两下离开了雏祭领域的范围。
一者张弓搭箭瞄准十雏夜行主,另一者则手持太刀,同上杉澈并肩而立。
如此,局势重新逆转了。
上杉澈感受了下二者的气息,暗道:“这两个大臣,可比融合之前独立存在的时候还要强上不少。”
四尾狐朝着表情逐渐崩坏的十雏夜行主咧嘴,比了个耶:“怎么样,被牛的感觉如何,新奇吗?”
十雏夜行主虽听不懂“牛”的含义,但它却是确切无比地看见了那两个因它召唤才能出现的左右大臣现在跟在了敌人的身边。
它用剩余的五臂一同扬起刀剑,仰天嘶吼着狂奔而来,
“我要把你一块一块地切碎,斩断,折磨!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上杉澈收敛表情,通过魂印下达指令,
“左大臣,射箭。”
咻咻咻!
无需声音在空气中传播的时间,上杉澈心念产生的一瞬左大臣便以极快的速度三箭连发,两发胸膛一发头颅地朝着十雏夜行主射去。
砰砰砰!
可惜,那不断旋转着的菱台御镜精准挡在了箭矢的行进轨迹上,将它们以近乎完美的角度不减速度地反射向左大臣本人。
再度化身白般若的上杉澈斩断三箭,眯起了眼:“比起之前吸收远程攻击的屏风,现在已经变成了能够完美弹反远程攻击的镜子了么。”
“左大臣,去攻击其他喽啰。”
短暂的休憩后,上杉澈体内因方才的爆发而消耗不少的日冕之气重新充盈了起来。
他抬起加贺清光,这次摆出了一个不偏不倚,堂堂正正的中正架势:“右大臣,我们上!”
沉默如金的右大臣紧紧地跟在上杉澈身后,一脚踏入了对它来说具有强烈腐蚀性的雏祭领域。
“死!”
十雏夜行主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两个身高还不到它一半的上杉澈和右大臣,长达三米以上的大太刀如坠星般挥落而下。
“太慢了。”
上杉澈蹲下令大太刀自头顶呼啸而过。
他本正想继续贴近对方,却倏地身躯一震,僵在了原地。
冰冷的死意自天灵盖蔓延至全身,周遭的怨念之水顿时像是被加入了催化剂那样沸腾了起来。
上杉澈这时才反应过来,那大太刀斩过的目的不是为了伤到他,而是为了掩盖那刀上方坠落的樱花瓣的动静。
可即便内心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也无济于事,那樱花瓣仿佛具备一种特殊的魔力,将上杉澈死死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嘻嘻!给我死!”
十雏夜行主扭曲地笑道,另一条巨臂所持的打刀简单粗暴地直插而来。
那柄镌刻着花瓣印记的打刀在上杉澈的眼瞳里瞬间放大。
他早已看清它的轨迹,却根本无法躲开。
关键时刻,上杉澈听到刀具落入了水中的声音,而后感到有人一把用力将他推出了雏祭领域。
依旧沉默的右大臣默默地和倒飞而出的上杉澈对视一眼。
下一刻,被巨力裹挟着的打刀将它贯穿撕裂成了两截,躯体仍飞在半空的时候就化作了光点消散一空。
不远处,被樱花瓣硬控到现在的上杉澈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啐了口唾沫,无比平静地说道:“先前差点真将你当做失去理智的无脑妖魔看待了,是我的错。”
——右大臣,你的死不会白费。
上杉澈呼气,一步步朝着面容上的怒容已然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和寒冷的十雏夜行主走去。
脚下的石板寸寸碎裂,佩戴凄白面具的鬼神与手中的刀剑化作一条模糊不清的白线刺入樱落满池的领域之中。
打刀,大太刀,与最长的薙刀接连自上杉澈的周身或头顶呼啸而过,而这之后,已经差之毫厘的樱花瓣被窜天而起的小火球焚烧殆尽。
——我也不可能在同样的地方跌倒第二次!
上杉澈踩碎不知不觉间已经触摸到小腿的怨念之水,眼瞳缩至针尖大小,一个纵身踩在了挥砍而来的肋差刀身之上。
蜻蜓点水!
极端微妙的劲力自上杉澈脚底迸发。
他竟然将这在身前一闪而逝的短小肋差作为平台,二次发力,越过了遮挡在十雏夜行主腿部与腹部的御镜,跳到了它那狰狞的面孔之前。
被璃璃子折磨修行多日的成果在此刻展现。
“你这——”
十雏夜行主完全无法理解为何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也是一时失语。
此时它老力已去,新力未生。
可原本这也最多不过付出一枚御镜破碎的代价……但谁能想到这不知是人类还是妖魔的东西居然能做到这种事情。
“你好,然后再见。”
白般若朝它咧嘴,高高地扬起加贺清光,苍白之色自它清冽的刀身垂落。
而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