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完全没有可能。
因为织田信长只会动手杀杀杀,将这群泛滥的佛教几乎屠了个一干二净。
上杉澈回想起自己看过的知识,将它们总结一二——
这些散落在日本各地各不相同的教派们,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对利益的追求。
金钱,工艺,武器……无论是什么,只要出的动价格,就肯定能请来教派的帮助。
说到底,这个年代的绝大部分僧人和佛教徒也不过是换了个身份为了混口饭吃。
所以净土真宗的法主直言三河的动乱是因为大妖作祟,其背后的用意还是值得考量一番的。
他再看向在先前就跳出的任务提示——
【请注意,当前主线任务第二环·东海道之主已解锁!】
【东海道之主:将今川家势力的石高提升至二百万石,或者占领整个东海道超过三分之一的国。】
【——东海道第一弓取?天下第一的大大名?这些虚名怎样都无所谓吧,我只想将天下握在手中。】
【任务时限:无】
相较于随便怎样都能完成的主线任务第一环,第二环的任务要求和难度可谓是呈指数级地增加。
——让今川义元成为实质上整个东海道的主人。
“东海道之主”这五个字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如此简单直接。
可东海道上的大名都有哪些?
——“甲斐之虎”武田信玄,“相模雄狮”北条氏康,甚至还有未来的击败了今川义元,被后人称作“第六天魔王”的织田信长。
而且前两者还是今川家目前的盟友。
故而“占领整个东海道超过三分之一的国”这一条几乎就不用多想了,是绝无可能做到的。
自然,目标就落在了增加石数这一条上。
所以……
上杉澈目光微动。
能从这身上油水指定十分充足的净土真宗身上榨下来多少,可就能够好好说道说道了。
正好,这一次的三河动乱就是个机会。
不过今川义元好像从小在寺庙里待了很长时间,为了避免掉好感,还得探一探她的口风。
上杉澈看向冷着一张脸,微微蹙起柳眉的今川义元,忽地反应了过来。
——这战国时代的佛教教派一大堆,今川义元待的庙可大概率和这个净土真宗八竿子打不着边。
恐怕,她本人也早就在想办法,到底该怎么把这不断在明里暗里一直汲取领地油水的净土真宗给拔掉了。
只不过或许是被三河当地的地方豪族联手阻止,所以不好动手罢了。
上杉澈想到这里,当即开口:“义元公,或可让在下去净土真宗交流试探一番,看那所谓的大妖之事是否属实。”
他的话打断了今川义元的思考。
少女正抬头,就听见上杉澈意味深长地说道:“若是那大妖意外地藏匿在净土真宗其中……”
今川义元微怔。
下一刻,她意识到了上杉澈的言外之意,于是抿起嘴,但却仍然无法掩饰面容上露出的开心之色。
“那便依照澈先生所言……”
可今川义元的话刚说完,不远处就有着另一个冷冷的男声传来,
“——主公,您未免有些太过信任这位阴阳师·澈了。”
在这声音出现之前,原本单膝跪在二人身前的半藏便已然消失不见。
上杉澈循着声音投去视线,见到了一个面容硬朗,身强体壮,梳着月代头,身高居然达到近一米七的高大青年。
这家纹,有点印象。
他在记忆里检索了一会儿,最后发现自己好像在元服仪式的时候见过这家纹。
按照当时白石说的话,这似乎直属于今川家的谱代豪族,朝比奈?
但在元服仪式上套这带着这家纹的衣物的可是个中年男人……不过模样看上去倒和这青年有点相似。
那青年踱步而来,走到了今川义元身前的不远处,先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一次完整的坐礼。
所谓坐礼,指得就是日本战国时期武士对于自家主公在大多数时候会行的礼,要将腰间打刀取出,然后正坐再行礼,类似于隔壁的磕头,还是十分庄重的。
今川义元向来重视自身与手下的礼仪举止,所以青年的这番行礼正好将她的斥责全给堵了回去。
她瘪了下嘴,语气稍带不满地问道,
“泰朝,你想说些什么?”
正坐在亭子中的朝比奈泰朝连看都没看旁边的上杉澈一眼。
他认真说道,
“主公,不过十数日您就想要派遣这一位去进行如此重要的外交工作,这是否有些太过鲁莽武断了呢?”
今川义元闻言皱眉。
泰朝这家伙……早在之前就总是说什么自己在事事各处都太过于依赖老师。
明明是个大字都认不全的武将,却总是对自己指指点点,现在居然还跑来说她对澈君的安排有问题。
嘁。
少女看着一脸正气的朝比奈泰朝,一想到他大概还觉得他自身的劝谏十分及时,心中就不免翻起一股淡淡的怒气。
可无论是朝比奈泰朝,还是其父亲朝比奈泰能都是对今川家和自己功劳巨大的核心家臣。
不管她怎么想,都不能寒了这群家臣的心。
更何况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家老对澈君的感官更是不好。
既不满她给出的那么多年俸,还时刻都说着要把这装神弄鬼的骗子踢出今川家。
若是她再让亲近自己的家臣同样讨厌起澈君,之后很多事可就有些不好办了。
得想个法子……
这时,又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方才的位置响起,
“你这小子都在对主公说些什么!澈阁下的实力与智慧在那一天可是有目共睹的!”
上杉澈的注视下,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