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弄不懂了。
“对了,最近元信好像精神是不太好,刚刚泰朝和你说的应该也是这事吧……”
今川义元站起身,拍了拍衣物上的灰尘和三两片落叶:“也正好,澈君你趁着这个机会和她认识一下。”
“关于三河地区暴动的镇压,我准备让元信带兵出征当主将。
你则先当一次副将在一旁辅助她,顺便了解一下战争到底是怎样的东西。
那边可能存在的大妖,就得拜托你了。”
她松开握着二尺大人的手,让她默默回到了上杉澈的身旁,然后带着二人走入被幽深树木环绕的僻静小路。
上杉澈的目光掠过小路两旁专门经过修建的树枝,还有一些活灵活现的小石雕,心想今川馆的景观的确搞得不错。
“还有。”今川义元沉思了会儿道,“关于净土真宗的事我也会告诉元信,你们两个想办法携手解决吧。”
“如果到时候遇到状况之外的难关的话,你们直接发书信给我,我也会以最快速度来支援的。”
上杉澈眯眼。
——今川义元说这话的意思,是她不想多管三河暴动的事,将这事全权交给他和冈部元信两个了?
不行。
这可不行。
先不谈他要是离开今川义元的身旁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到时候她出些什么意外自己肯定无法及时赶到,连帮都帮不了。
而且这个“62天”的诡异任务时限实在不太对劲。
这一次的三河暴动肯定与以往不同,可今川义元却不这么认为。
他得让今川义元重视起来这件事。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如果今川义元不去,他就无法借此创造出一些“名场面”,以此来迅速扩大提高她的知名度与传唱度。
这相当于足足亏了一个提升知名度的大事件!
故而上杉澈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她的身旁,认真道:“义元公,这次的暴动也许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今川义元步子微顿。
她听到上杉澈一字一顿道,
“——我的直觉是这么说的。”
直觉么。
直觉啊……
今川义元沉吟。
如果把澈君换成泰朝或者元信的话,她肯定二话不说就无视掉——这两个家伙天天说直觉直觉的,可结果到头来一无所获。
但澈君,可是掌握着神秘阴阳术的阴阳师。
见今川义元似乎有些被说动,上杉澈便直接从储物背包之中取出御神签筒在她的眼前晃了两下。
少女不解:“这是……”
“御神签筒。义元公你将它当成一个比较准确的占卜道具就行。”
上杉澈有些夸大道:“至少,它在之前救了我几次命。”
今川义元便拿过签筒,打量了一下,
“那这个该怎么用呢?”
“闭起眼,在心中想好想要问的事,它就会给出吉凶预测。”
上杉澈细致地为她解释:“我认为如果义元公一下拿不定主意的话,它也许能给到一边选择不小的助力。”
今川义元盯着手中精致的签筒,一时间没有回话。
她其实从没信过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哪怕从小就被送到寺庙中长大也一样。
因为这总会让她有着自身的命运被冥冥中的东西掌控了的感觉。
今川义元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这是澈君拿出来的东西。
他既然能执掌天雷,那这只签筒所关乎的“吉凶”肯定也同样不会作假。
她问道:“所谓的吉凶,会将未来确……”
今川义元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
她反而立刻闭上了眼,轻轻地晃了两下御神签筒,让一支细长的竹签从洞口之中落下。
上杉澈替她接住了竹签,然后放在了今川义元的手掌上。
她睁眼。
于是一个方方正正,带着猩红血色的【凶】字撞入眼帘,让今川义元眯起美眸,从齿缝挤出了一声冷哼。
“澈君,解读一下。”
上杉澈拿过御神签,提示立刻跳出。
【御神签·凶】
【——如你所想,事与愿违。】
上杉澈暗暗咋舌。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尖锐的御神签提示。
上杉澈将其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今川义元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如果现在把这签折断的话,事情会有变化吗?”
“不会。”
闻言,今川义元便一把抢过御神签,用双手狠狠地将它折断后随手丢在了路边的草丛里。
上杉澈张了张嘴:“义元公,我觉得真的得更重视点……”
“这一次,的确和以往的不一样。”
“我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今川义元重重叹气。
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所以,我是在对刚刚目光浅显又蠢笨的自己感到气愤和无奈。”
她刚刚的脸突然黑成了炭,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御神签的解读。
而是她在听到解读之后,才倏地反应过来了许多被之前的她忽略的小细节。
少女拍了拍脸颊,朝着自己不快地嘁了一声,
“只不过是一些文书和政策赋税的指定而已……这种事,什么时候完成都行吧。”
自顾自地埋怨了一会儿后,今川义元迅速地整理好心情,淡淡开口,
“半藏。”
两秒后,一束阴影在她的眼前凝聚成型,化作了半藏的模样。
没有感到丝毫灵力波动和气的流淌的上杉澈瞳孔微缩,心想这难道也是忍者秘术的其中一环吗。
“属下在。”
“将三河地区的情况,事无巨细地同我再讲一遍。”
“是。”
……
约莫半小时后。
今川义元总结道,
“除却三河地区的的确确发生了暴乱,还有大妖作祟的传闻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