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杉澈比划了一下,解释道,“唔……是我家乡的风俗,算是代表着某种默契吧。”
“放在这里,就是我们在‘不赌’这方面上的默契。”
今川义元恍然。
她有些生涩地把宽敞的袖子褪到关节处,右手握拳,轻轻地和上杉澈碰了下拳头。
“这样?”
“嗯,这样。”
……
三小时后,吉田城门口。
威风却有些疲惫的高头大马上,穿戴着略带破损的具足的冈部元信四处转头,
“嗯……这吉田城,倒是比我们来路时见过的所有城市都更要安定,整洁。”
她又耸了耸鼻尖:“气味也要好上很多。”
“这是肯定!”
她的马前,一左一右两道稚嫩的声音不约而同地传来。
左边那牵马的小童单手叉腰嘿嘿一笑:“老大都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可不得施展神奇阴阳术给大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治好!”
右边明明连双足都没走动,却以稳定的速度前行的女孩理所当然道:“澈大人先来过了,城里的环境肯定要好上许多。”
也是。
冈部元信听到这两声回答,暗暗点头。
大阴阳师果然是大阴阳师,具备远超于她的价值——主公的眼光依旧没错。
刚入城没多久,冈部元信就听见从街道两旁的民房中传来的交谈声。
“唉,你看,那好像是冈部大人!”
“好像真是,哇!冈部大人回来了,那我就更放心了!”
“她旁边的那位圆脸少年,我记得好像是松平家的竹千代?他小时候我还见过他哩!”
“竹千代,那是谁?”
“你个蠢驴!松平家的嫡子都不认得!”
“嘘——两位大人走近了。”
冈部元信知道。
这个嘘,大概率是针对她身旁的松平元康,而不是她的。
之前她在当这吉田城代理城主的一段时间里,和这街坊邻里混的简直不要太熟。
在前边牵着马的白石穿着从死去武士身上扒下来的“拼好甲”,左瞧瞧右看看,小嘴不断嘀咕着,
“也好久没见老大了,不知道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混的怎么样了。”
“还有我这样子,绝对能让他大吃一惊吧!”
“哈哈哈哈!”
另外两道声音,却并非牵着马的白石发出的。
而是在那军阵外围,已经窜到了一旁小巷里的另外两个白石一唱一和发出的。
——在经过了一路上同病苦眷属的厮杀和历练,白石的忍者秘法精进了不少。
不仅把诸如“分身术”“移形换影”“敛息术”之类的小技巧用得炉火纯青,实力也稳固在一星半了。
而且因为在第一次遇到病苦眷属后,经验丰富的冈部元信就下令让全军所有人保持卫生整洁的缘故。
扎起了丸子头的白石也变得清秀了不少,小脸也被二尺大人开的“小灶”养得更圆润了一些。
一旁听见了白石自言自语的二尺大人一脸平淡地转头。
但她的内心却已经痒到像被小猫一直在挠了挠去。
这些天来整个军中的氛围都很压抑,她还那么久都见不到上杉澈,自我发电都没素材好用。
弄得她快压抑死了。
要不是极为重视纪律的冈部元信正好在她身后,二尺大人早就一个人偷偷飞走,溜到上杉澈身边去了。
“不过就算见到了澈大人,看到他的脸就行,但这种时期他身边也应该有不少人,自己根本不方便……”
二尺大人有些苦恼。
难道还要继续憋下去吗?
再这样下去,二尺大人觉得自己就真的要爆炸,然后浑身发光成佛西去了。
冈部元信扫了眼隐隐有些骚动的二人,淡淡开口:“先将其余人安置好吧……二尺,白石,你们两个要跟我一起去松平家吗?”
两道视线登时打来。
白石小鸡啄米:“要的要的!”
二尺大人则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稍稍有些剧烈,同样淡淡应了一声:“那就提前多谢冈部大人了。”
冈部元信再转头:“松平阁下呢,要回去看看吗?”
松平元康微微低头:“多谢冈部大人。”
确认了几人的想法之后,冈部元信夹了下身下的马腹,让它的步子快了少许。
因为她也有些,等不及想见到主公了。
不到半小时,数百位武士,足轻组头,还有其余人员就已经被冈部元信高效地安置完毕。
她则没有骑马,快步地同三人一起赶向松平家。
来到松平家门口,四人的目的十分明确。
松平元康作出道别后,便一个人熟门熟路地走入其中。
冈部元信说要寻今川当主,两小只则说要找大阴阳师澈。
在听到门口武士的回答后,冈部元信本就眯起的双眼更是眯成了一条小缝,
“在一起么……无妨,带我们一并去吧。”
……
临近傍晚,上杉澈同今川义元面对面坐在静室内的小桌旁。
他取出从现世便利店买来的咖喱便当,在用阴阳术加热一番后连同勺子一起摆在了桌上。
今川义元将信将疑地用勺子挖起一小口,送入口中。
随后,少女的双眸微微睁大。
“澈君……此物名唤什么,很好吃。”今川义元忍不住伸出小舌舔了舔唇角的咖喱,重复了一遍,“真的很好吃。”
庭院门旁,鼻头不断耸动的山鲸王不快地咂咂嘴,在往后瞥了眼后便恶狠狠地走出了庭院。
——你们吃就吃,吃这么香做什么了!
但它还没走两步,就被一双覆着皮甲的大手给捞了起来。
温和的罡气碰了下山鲸王的蹄子,让它若有所思地没有多动。
下一刻,笑眯眯的,听起来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