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啊!”
擂台上,面庞被血色覆盖的柳生炽朝着倒在地上的川上凌斗轻轻鞠了一躬,在长吁一口气后收刀入鞘。
可柳生炽的脸色却依旧沉静,完全看不出获得了“静冈县魁首”之名后应有的喜悦。
仿佛赢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上杉澈环顾四周,发现在裁判宣布胜负后欢呼的只是小部分同样修行剑术,剑道的门人或者弟子。
——二人交锋中的细节与进退让他们看爽了,还有很多已经录了录像,准备回去继续研究。
上杉澈也从中偷学了几个小技巧。
哪怕是同为野太刀自显流的弟子们,也纷纷露出了服气的表情。
不过大部分的普通观众却是唉声叹气,觉得巨没意思。
整场下来除却最开始川上的怒吼冲刺还有点看头之外,剩下的几乎就只是铛铛铛的沉默拼刀了。
——振刀挥刀?这种事我在“只狼”里也能做到啊!
“这样的打法,实用但观赏性偏低。”
上杉澈如是想到,看着柳生炽眼神坚定,默默地捧起了沉重的奖杯,沐浴在了漫天的金雨之中。
这时,底下有观众不满开口:“什么静冈县决赛,吹的这么厉害,要我说还不如去看好去乌大片呢……”
有人附议道:“对了,要是那个出招既炫酷又帅的‘上杉澈’来的话,哪怕这两人一起上他都能轻松打过吧!”
一提到上杉澈,观众席上就热闹了起来。
因为能来这里的,至少也是对剑术,超凡有些兴趣的普通人,自然大概率都看过爆火的上杉澈剪辑。
底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要是上杉澈来的话既能轻松取胜比赛也指定精彩,这个下午肯定就值翻了。
“我看不然。”
议论纷纷中,上杉澈淡淡开口:“谁胜谁负,至少也要真交过手才知道。”
他的声音清晰明亮,传到了下方每个人的耳旁。
底下的那群讨论的正火热的观众纷纷一愣。
有年轻观众抬头,看见了黑色的口罩和墨镜,便挑眉:“不是哥们你谁啊,连和传说中那批大家族的天才相提并论的上杉澈都敢质疑?”
听到这话的上杉澈微怔。
自己已经和源静水,还有九劫院瑾排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不知道?
底下又有嗤笑声传来:“上杉澈可能打不过这个柳生还有川上,兄弟你是来搞笑吗?”
“——说到底,你谁啊?居然敢质疑上杉澈?”
如是的话语从下边传来。
上杉澈瞟了眼旁边正用双手捂嘴,艰难憋笑的玉藻,有些疑惑。
区区两天时间,自己在大众里的人气就能变得这么高?
虽不太理解,但上杉澈还是诸多挑衅的目光里摘下了用以伪装的口罩墨镜,再把般若假面挂在了腰间。
迎着那一批从愕然,到不敢置信,最后呆滞起来的眼神,他挑眉:“我就是上杉澈。”
被收敛了绝大部分的气势微微下压。
“怎么,不能质疑吗?”
下边纷杂的言语顿时消失,观众席上安静了下来。
再无人开口。
玉藻终于没憋住,笑出了声:“我真后悔没把刚刚的那幕拍下来……”
“只是不满他们把我吹的太过了。”上杉澈收起面具,耸肩,“互联网造神倒是挺有一手的。”
目睹着柳生炽说出“下个目标,是先在整个东部地区种子赛里取得三十二强”后,师范代满意地收回目光。
看向刚刚和玉藻吐槽完的上杉澈。
师范代悠悠开口:“柳生虽有成长,但还是差得很远啊……上杉小友。”
他顿了下,意味深长地说道,
“种子战,就拜托你了。”
上杉澈自然知道是师范代想让他全力出手,于是便点点头。
“大世正要兴起,眼前差距不过一时。”
望着朝所有观众鞠躬致谢,再缓缓离开的柳生炽,上杉澈笑着说:“同柳生君这般的菁英,必定会在未来有一番大作为。”
师范代扬起眉头:“这话不错。”
“西园寺阁下,待会儿我就得回东京了。”
上杉澈开口,
“距离预选也只有三四天的时间了,我得去沉淀一下。”
师范代沉吟:“预选的话,小友你不只是去走个过场吗?”
“时刻保持饥饿感,才能不被这个时代所淘汰。”
上杉澈回答。
——倘若只是通过预选的话,派出小加自己去都可以。
毕竟,通过预选,或者说是种子战海选的条件就只是斩杀一同实力在二星半巅峰的傀儡而已。
与众多选手不同的是,被选定的“种子”在斩杀傀儡后就能直接进入到淘汰赛。
而不需要参加这之间众多复杂的瑞士轮赛制。
师范代笑了:“那么,老夫就期待小友你和源家那小家伙的对决了。”
“不会让西园寺阁下失望的。”
上杉澈拱手。
简单的告别后,他重新戴上口罩墨镜离开了场馆。
……
依旧是免费呼唤的特事处接驳车上。
“柳生君来我能理解,是因为本人先要去东京登记,那你来干啥?”
柔软的座椅上,上杉澈眯眼,看着已经戴上大大的遮阳帽还有连衣裙,切换成休假模式的玉藻。
后者双手抱胸,哼哼笑道,
“柳生是第一次来Tokyo这样的大城市比赛,咱能不来看?”
上杉澈冷笑:“我看你是找了个借口来东京玩才对。”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做借口呢……”
玉藻胡乱的争辩了一下,在发现没有效果后便也不说了。
权当默认。
玩就玩呗,高强度干了半年工作了,还不准她休息一下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