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澈君,能让我亲眼看下她吗,看看她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今川义元,命不久矣了。”
织田信长同上杉澈对视片刻,在没能与今川义元对视后遗憾地叹了口气。
她向着身旁的亲信,将领们淡淡道,
“哪怕她成了天下人,恐怕也活不过一周半月。”
织田信长没说的是,今川义元甚至可能上洛成功之后连当天下人的时间都没有。
她不在乎这点虚名,所以不准备浪费一分一毫的力量。
——今川义元在见到织田信长的第一眼时,便觉得她会是未来的天下人。
自己死后的,天下人。
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正因此上杉澈现在才坐在她的身边,正因此她才能在这个群雄并起的时代成为第一个天下人。
于是,今川义元把半开的车窗全部拉开,一字一顿地,缓慢而清晰地开口,
“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政通人和,国泰民安。
军纪严明,民殷国富。”
她顿了顿,语气显得平静又理所当然,
“——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的话,那还有什么资格被称作天下人?”
桶狭间之中,历史上注定失败的大大名对上杉澈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