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难得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闭起眼,把握力计换了个手捏继续朝着教室走去。
哪怕闭着双眼,她也依旧能够熟稔地走过楼道,迈过门槛,然后准准地拉开自己座位上的椅子,坐在了上面。
因为她的位置在最后排,最靠近杂物堆和垃圾桶,所以往这边靠的同学也比较少。
九条真知乐得清闲。
很快,第一堂数学课开始了。
也不知是不是学校的电子铃坏了,九条真知看到明明时间到了,连数学老师都走到教室里了,铃声都还迟迟没响起。
不过也没什么人关注这种小事。
九条真知朝周围看了圈,也便不在意地半眯着眼开始假寐。
当然,桌子底下的手也没忘了继续捏握力计。
——若是有人掀开她的冲锋衣,便能见到那藏在厚实衣物下的并非寻常JK的白嫩手臂,而是如同钢水浇筑,丝丝分明的强韧肌肉。
捏了好一会儿握力计。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用粉笔敲了敲黑板,
“同学们,这道大题讲完我们就下课。”
忽然间,九条真知感觉小腹处一股尿意上涌。
只是短短几秒的时间,就几乎要让她兜不住了。
要真等到下课再去,说不定就得漏出点什么了。
“是刚刚咖啡喝多了的缘故么……”
九条真知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举起那只没有捏握力计的手掌道:“老师,我要去厕所!”
在宽松的课堂环境之下,数学老师自是摆摆手,示意她从后门离开。
她穿过无人的走廊来到女厕,随手关上了半开的窗户,又在被阳光照得暖和的隔间,半掩上门蹲下身子,点起烟。
放松地开始释放自己。
九条真知这一根烟还没抽完,窗外就隐隐约约传来了点声音。
大概是下课铃声。
没想到学校效率还挺快,一下就把电子铃修好了。
她把烟头丢入下水道一起冲掉,啧啧称奇了两声。
接着没有回教室,而是直接去了更衣室换了身轻便的体操服,开始一个人做起热身动作。
——下节是体育课,因为体能很好的缘故,体育老师一直对她实施“放养”制度。
稀稀拉拉的铃声在操场上响起。
等到九条真知出来的时候,点名都已经结束了。
她也不在意,一个人在操场上开始跑起圈来。
二十五圈后。
九条真知轻舒一口气,拂去下巴处的汗水看了眼手表——一万米,花了不到三十分钟,还算勉勉强强吧。
自己留有的余力……也还有不少。
跑完万米后,九条真知便自己回到了更衣室中,在简单地擦拭了下身子后换回了原本的一身衣服。
恰好,又错过了下课铃。
总而言之,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里,九条真知总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错过学校里铃声的响起。
她在没有听到预备放学铃后意识到了这点,但看上去完全不在意。
“不良少女不就是这样,谁还蠢蠢地准点上下学啊……”
抽完了大半包烟的九条真知嗤笑了声,加快了点脚步,在放学铃响起之前离开了学校。
又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家中,在随便解决了晚饭之后开始今晚的日常训练。
今晚的“课题”是……
九条真知翻着手中的笔记本,默默地注视了下【摔柔】二字后将它翻过去。
下一页,【佛法】两个字呈现在她的眼前。
“嗯,继续学这个吧。”
回到家后,没有继续捏握力计,而是穿着短袖开始平板支撑,浑身肌肉线条极为流畅少女翻看起那些难得搜集来的,与“佛”沾边的书籍。
直到看到上下眼皮打架,九条真知在床上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
翌日。
九条真知看了看仍在播放球赛的大屁股电视机,在说了句“我出门了”之后就一手提着一个握力计出门了。
刚出门没两步,她就发觉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奇怪。
今天朝自己打招呼的人怎么突然变少了?
九条真知瞟了眼不远处的樱花树,又随便朝四周望了望,平静地收回目光后朝着学校走去。
但一路上除却见的同学少了些,其余见闻都没什么改变。
或许是自己多疑了……
九条真知安下心来。
旭川高等学校,校门口。
九条真知的脚步微顿,鼻尖微微耸动,闻到了一股死老鼠和腐肉混合着发酵了几周能让普通人瞬间呕吐出来的气息。
“这什么味道?臭死了。”
她压抑住抬手捂住鼻子的冲动,又不经意地四处转头看了看。
却没发现任何不合“常理”的地方。
校门口的九条真知犹豫片刻,听到了那些从路人口中传来的对自己来说有些陌生的话语,还是把心一横走入了学校之中。
至少,学校里的一切都是自己“已知”的!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有相应的办法应对。
九条真知把握力计塞回包中,从其中掏出了一副指虎。
她想了想,不太放心。
于是又从鼓鼓囊囊的双肩包里取出一根电击甩棍握在手中,在双臂上各自套了五串表面圆润,隐隐泛着光彩的念珠,又把一大把各不相同的符咒贴在身上。
这还不算完。
银色的十字架,味道奇怪的大蒜,还有用真空包装起来的公鸡血……
花了足足两分多钟,“全副武装”的九条真知才看起来和昨天一样,穿过人数稀少的走廊回到了教室旁。
啪嗒。
九条真知的脚步微顿,她见到墙砖上反射着的淡淡红色,想也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踩到了什么。
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更严重了,甚至让她的胃部都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