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关的常识,这常识可太常识了。
上杉澈很难想象,这些文字到底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南条爱实说到了正题,
“所以我们用【邀请函】,或者以【睡梦】进入的,就是一位老荒神不惜舍弃自身的所有,也要向世界尝试寻得他追寻了一生的【答案】的问卷……
或者说,是进入一场参数未知的黑箱实验也行。”
这下,上杉澈理解了,
“那位老荒神是突破无望了,想要借用大伙的力量看到【答案】,奋力一搏尝试在第二次浪潮到来前获得成为正神的资格?”
可南条爱实的回答出乎了他的预料:“不,老荒神在明晚过后就会死。”
她说,
“正因如此,才绝不会有一点存活下来的可能性。”
上杉澈愣了:“那意义何在?”
“——在于【答案】。”
南条爱实平静叙述:“倘若成功,我们就有可能得到一个有关于世界与众生之间的答案。”
倘若,有可能……
什么赌徒用语。
上杉澈顿了好一会儿,再问道,
“有多大的可能性,得到这个答案?”
“——在于你,在于我,在于我们这些参与这一场实验的所有人。”
说着,南条爱实的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
“别担心啊上杉君,反正你睡一觉就当玩了个全新的真实VR游戏,进去就死了也无所谓,不会对现实中有任何影响。”
“况且……”
南条爱实拉长语调,她知道上杉澈对什么是真正有兴趣的,
“如果在这游戏里表现好的话,还会有不少难得一见的【奖励】的哦。”
她再顺带补充着,
“这一位,可是早在两三百年前就能随时成就正神的老古董了,只是执念深重不愿意放弃这个答案而已。”
“这么老?!”
上杉澈惊了。
现世之中居然还有人类老古董能活三四百年以上。
“那当然。”南条爱实的语调先是上升,接着微叹了口气,“这位【阴阳助】,可是在阴阳寮里足足当了三百年的职啊。”
阴阳助,三百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阴阳助应该是阴阳寮中仅次于阴阳头的职位。
单论职位的话,整个特事处都没有能堪比阴阳助的存在。
五人会也不行。
这样无论在何处都能被称为强者的存在,居然能忍受自身毫无寸进的活过了如此漫长的时间……
只为,求一个答案。
答案。
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上杉澈不禁沉默。
直到电话对面的南条爱实笑着说:“上杉君你要来的话,到时候姐姐我罩你啊。”
“那就多谢南条知事,南条大允提携咯。”
同样笑着回了句后,确认再无事宜的上杉澈挂断了电话。
花了两分钟整理心情与思绪,上杉澈才拿着装有邀请函的快递盒回到了天台之上。
将它放在了闭目修行的璃璃子身侧。
然后在小加指点千纱挥剑的背景声中,上杉澈走到了依旧盘腿坐在原地的二尺大人身旁。
“澈大人无需多虑。”
二尺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内容却将这平静炸了个粉碎:“不必觉得二尺有甚么邪淫想法。”
二尺说,
“世人,僧人,常人之所以认为双修为邪行,那自是因为邪淫之心而生出的邪见。
如若无有这心,那双修便只是能令功力增长,消却偶有烦恼的一门寻常法门而已。”
维持着小小童子模样的二尺抬头看向上杉澈,眼底清澈无比。
她抓起上杉澈的手掌,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澈大人透过心弦可观二尺内心如明镜,可搜寻是否有如往日那般一样的邪念,杂念。
二尺以为自己是无有的。”
二尺的这一番话,几乎是给上杉澈说的哑口无言。
真的,根本无法反驳!
——这特么佛门带师辨经也太特么厉害了,这下要是我不承认,岂不是变成我有所谓的“邪淫之心”了?!
这道理还能被说成反的了!?
上杉澈的念头生灭无数,但向来不擅长打嘴炮的他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直到另一只手横插其中,将上杉澈的手掌抬了起来。
“——说来说去,你这式神就是想和主人光明正大地上床吧!”
不知何时醒来的璃璃子浑身冒着乳白色的蒸汽,居然把这盛夏的空气给热到扭曲了。
她上下打量着二尺,不快地嗤声:“先前我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不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事了,甚至为你高兴不少时间……”
“现在看来这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二尺却并未被这一番话弄得生气,红温。
她只是睁着这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反问:“璃璃子小姐与我的想法,难道有哪里不一样吗?”
璃璃子的面色不禁微红。
但下一刻,她就一脚踩在了二尺的身前,俯身眯眼:“是又如何。”
璃璃子的眼神如磐石,
“——但在我求得大道之前……至少在我与上杉君并肩而行之前,不会停下脚步,也不会因这种儿女私情困顿自身。”
二尺微微一笑,语气轻飘飘的,
“那咱与澈大人双修,又如何算得上是‘停下脚步’,而非‘加快脚步,探寻大道’呢?”
璃璃子冷哼一声,不愿再与这巧舌如簧,满口邪门歪道的家伙多嘴。
如果周遭只有她们二人的话,那定然是已经开启了二番战了。
少女直接看向上杉澈,取出了快递盒中以黑底金漆制成的【邀请函】,问道:“上杉君,这又是什么?”
上杉澈从头到尾不慢不快地讲了一遍。
“那我要参加。”
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