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价格倒是翻着跟头往上窜。
我原本以为借来的五千块够我潇洒一个月,现在看来,光是住宿就能把我这点老底掏空。
便宜的旅馆不是没有,但离市区远得很。
我这人虽然说是出来放松的,但更愿意在闹市中找点清净。
就像是陶渊明的那句诗: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我更受不了住那种环境差的地方,光是想想脏兮兮的床单和发霉的墙角,就够让我心烦意乱了。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房型?”前台小姐挂着职业微笑。
“就……标准大床吧。”我咬了咬牙,588就588,先睡个好觉再说。
“好的,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
我伸手往裤兜里摸去。
空的。
我又摸了摸另一个裤兜,还是空的。
糟了!
下午在地下停车场,我顺手把身份证扔在我那辆坦克300的扶手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