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交给她,就当是……份子钱。”
说完,我一脚油门踩下。
后视镜里,苏小然趴在杜林怀里,大声哭着,“艾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叹了口气,收回目光。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行驶在重庆午后的街道上。
奇怪的是,我并不想哭,也不想发火,甚至没有太多悲伤的感觉。
就是空。
像被人用勺子把五脏六腑都掏干净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壳子,还能喘气,还能开车,还能抽烟,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痛。
只是空得发慌。
我踩着油门,跟着车流往前跑。
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去想艾楠,没有去想高航,没有去想昨晚那些温存和眼泪,也没有去想那句“我爱你”到底有几分真。
什么都不想。
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只是执行着“开车回家”这个指令。
忽然!
一辆黄色出租车从右边的辅路冲出来!
直冲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