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来这里。”
难怪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
“总是有用吗?”我问。
俞瑜想了想,说:“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但总比憋在家里强。”
我没说话。
我没再说话。
只是看着眼前这片漆黑的江水。
它就在那儿,沉默地流淌,承载着这座城市所有的灯火,也吞噬着无数人说不出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