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之前教我,让我下跪。
看来在家里没少跪搓衣板。
老板把烟灰弹进烟灰缸,语重心长地说:“当然,主要还是不想你跟你老婆闹个不开心。”
他说俞瑜是我老婆,我也没去解释。
无所谓了。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真去跪了?”
“跪?我堂堂男子汉,给她跪?”
“那你怎么回来了?”
“她跑去交警队,”我说,“跪着求人家找我在哪儿。然后一路闯红灯追上来,把我拦在路上。上来就给我两耳光。不回来不行啊。”
老板愣住了。
“她?”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点点头。
别说他不信。
我认识俞瑜这么久,也同样没想到。
那个永远骄傲,永远嘴硬,永远把脊背挺得笔直的女人,会为了找我,做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