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意思?家不让我回,班也不让我上,你把我追回来,然后就扔路边不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听见她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害怕了?”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说实话,真有点。
她要是真不管我了,我就像她说的,成了个被丢在路边的小孩,看着眼前人来人往,车流不息,却不知道自己的脚该往哪儿迈。
“行了,”俞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你,我自有安排。”
“什么安排?”
“明天就知道了。”她卖了个关子,“总之,是能改改你这一身臭毛病的安排。好了,睡了,晚安。”
“喂!你至少……”
“嘟……嘟……嘟……”
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听着忙音,愣了好一会儿。
最后无奈地摇摇头,对着早已挂断的电话,低声说了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