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买来的二手摩托赶路时走了神,在一个弯道和对向的小轿车蹭了一下。
人飞出去,在碎石路上滚了好几圈。
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耽搁,艾楠可能在等我。
赔了钱,扶起摔歪了车头、碎了车灯的摩托,忍着全身散架似的疼,继续往山里开。
这些,我都不想告诉她。
看着这张爱了六年的脸蛋,我再次紧紧抱住她,闻着她的发香,所有的疼痛和困乏,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句:
“什么都没发生。”
“艾楠。”
“见到你真好。”
我真的想就这样抱着她。
一直抱着。
抱到雪山融化,江河倒流,时间老去。
抱到我们都变成两具相拥的白骨,埋在这片花海底下,等来年春天,从我们的骨头里开出新的杜鹃花。
艾楠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抹了把脸,“走,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