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我手里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又看了看我脚边那两个烟头,然后伸出手,把我按回椅子上。
“吃饭不着急,陪我看会儿夕阳吧。”
说完,侧身,坐到了我腿上。
我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里。
夕阳正沉向远山的脊背,把天空染成一片壮烈的橘红,层层叠叠,像打翻的调色盘。
纳帕海的湖面被镀上一层流动的金箔,晃得人眼睛发疼。
牧场上的马匹变成了黑色的剪影。
艾楠忽然轻轻哼起歌来:
从前的 日色变得慢,车 马 邮件都慢,一生只够 爱 一个人……
余音散在晚风里。
我抱着她娇软的身子,闻着她发间熟悉又让人心安的味道,鼻尖是她脖颈皮肤温热的气息。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
困意慢吞吞地爬上来。
我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人这一生,大概就是在不断地捡起和放下之间,踉跄前行。
永远无法同时捧住所有想要的东西,总有一些,会从指缝里漏下去,摔碎在来时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