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聊天的画面。
他递给我黑兰州时咧嘴笑的样子。
他说“老顾,咱俩一定能把树冠做起来”时眼睛里闪着光的样子。
那么真实。
可现在……
我用力抱紧艾楠,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眼泪流得更凶。
他是我在重庆最投缘的合作伙伴……不,他不只是合作伙伴,他是朋友。
记得离开重庆时,我说等再见面的时候,希望看到一个口碑和规模不输栖岸的树冠。
可先传来的是,他进抢救室的消息……
这种失去朋友的感觉,像有一只手伸进胸腔,攥住心脏,用力拧绞。
疼。
疼得喘不过气。
艾楠的手依旧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明天去重庆吧,去看看吧。”
(我在兰州陪一根黑兰州)